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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瑾疏却似乎并不入心。
“你来赏花?”
我望了眼这片叫人赏心悦目的花海,尽是君子兰。
这个时辰,府上其他下人都有事忙,唯有我闲着独自在园子里溜达,他会有此问也不奇怪。
可一个婢女哪来的闲心赏花,他说这话不过是调侃于我,只是语气里听着并不带锐气。
我说:“是啊,昭国君子兰名扬四海,奴婢从楚国赶过来看的。”
“那你要好好看看,才不虚此行,”萧瑾疏如沐春风的笑着说道,“百里潭的君子兰开得比这儿还好,今日天公作美,要不要一同去饱饱眼福?”
我诧异的抬起眼眸。
他好似真的半点没有恶意,说了百里潭,说了今日,是在诚心向我发出邀请。
我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。
“奴婢要去浣衣,不得空闲,叫公子扫了兴,实在遗憾。”
他既不暴露真实身份,我便佯装不知,称一声公子并不为过。
萧瑾疏眼尾微挑。
“受了伤,还去浣衣?”
我寻思着我衣袖够宽大,把绷带遮掩得好好的,也并没有做出特别的动作,他是如何晓得我有伤?
萧瑾疏看出我的疑惑,解释道:“有药味,黄连,黄柏,黄芩,紫草,你大抵是烫伤。”
我惊愕睁大了眼。
相距两步远,又是在花海之中,他竟然能清晰辨出我衣袖里敷的什么药。
“公子对草药如此熟知。”
“略知一二,”萧瑾疏温声说,“既然受了伤,便不必去浣衣了,你主子也不至于这般不体恤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