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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跟在御辇侧边的凌晏秋,季延歧心中愈加得意忘形。
“九千岁现在就做得不错,照此下去,朕定当不会拂了九千岁的面子。”
凌晏秋目视着前方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。
“陛下是何等身份,哪里用得着给奴才面子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忽而低沉了下去,“不过……若是陛下不依照奴才所说的做,那便不必开金口了。”
“……”季延歧敢怒不敢言,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威胁。
万一对方不称心如意,直接给他整个毒药,把他给毒成了哑巴可该如何是好?
在凌晏秋的言语威胁下,季延歧选择了顺从。
去到了宫门处,季经呈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他的身边除了一个护卫之外,再无他人。
季延歧看着他那一身朴素的装扮,没有凭着这个第一印象草率的下定论。
他对这个皇叔并不熟悉,原主对他这个皇叔也没有什么印象。
毕竟这个人在先帝登基之后,便被派去了最北边的一个小城池,原主也只是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他几面。
与模糊回忆中的那个人相比,面前的季经呈虽然面带微笑,但也不难从他饱经沧桑的脸上看出他受了不少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