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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轻离不会再逮着他不放,要求他必须每天都回寝。也不会那么在意过节不过节的,只是沈助理按时发来的红包还一如既往地准时。
梁茶偶尔一个人在公寓里会很失落,觉得空落落的,他只能强打精神,继续出去打工,努力赚钱,用忙碌弥补他越来越孤独的心。
北京城又下雪的时候,梁茶忽然有些恍惚,看了日历才反应过来,他和商轻离都在一起快一年了。
他后知后觉,看了眼微信聊天记录,才发现上一次联系还是6号,他15号自说自话的消息根本没人回,而今天都21号了。
他隐约有些茫然,许久才终于意识到:
啊,原来是……到时候了。
那什么荷尔蒙还是什么激素的早就过期很久了。
他已经白白多了那么久的时间,够好的了。
他正发呆呢,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,他匆忙站起来去开门,却突然在门内听到了一个陌生年轻男人的声音。
他怔了下,下意识慌忙往后退,下一瞬,门被指纹锁打开,一束光从外面涌进来。
商轻离单手搂着那年轻男人,啊不,更应该说是个青春洋溢的漂亮男孩儿,看到他的一瞬,怔了下,反倒伸手搂紧了那男孩儿的腰,朝有些发愣的梁茶冷淡地瞥来一眼,漫不经心地说:
“哦,你在啊。不好意思,司机新来的,送错了地方。”
梁茶僵站在原地,他浑身难以自控地冷得发抖,他明明想扯出个笑来,装傻充愣地敷衍过去,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,整颗心都在颤抖,根本忍不住地彻底发寒,一路从脚底冷到了心扉。
他咬紧牙关,胸腔闷痛得倒气,很久没干裂的嘴唇最近又有些干燥起皮,此刻完全失了血色,隐隐颤抖,半晌,有些慌忙地转身低头拿上外套和手机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没、没事,我出去找个旅馆住……”
商轻离看他的手都在发抖,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些欣喜,又有些畅快。
他在梁茶着急忙慌地想逃的时候,突然哂笑出声:“不会吧?梁茶,你这是……跟我闹呢?”
梁茶狼狈地埋头冲到了门口,压着声音说:“让一让。”
商轻离好笑,低头看他,挑起一边眉毛:“我说让你走了吗?这么大房子还不够你睡?你别忘了缺勤一晚我就……”
“扣钱。我知道……扣吧。”梁茶强忍着情绪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变调,至少听起来足够镇定。
商轻离一愣,而他手上抱着的少年也忍不住往他身上贴过来,撒娇说:“商二爷,有人在我会不自在……不如让他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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