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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了。”
关上车门,陆丹也不多话,直接了当地开口道谢:“谢谢。”
宋砚知道她谢什么,笑笑说:“小事。”
“其实那天晚上刚录完节目出来,我就已经在帮温荔找公关联系人了,但是鞭长莫及,再长的手也没法一下子伸到你们家去把那幅画送到鉴定机构去,所以我一直在劝温荔稳住,其实也是在安慰她,就是营销号爆个料的事儿,亦真亦假的,最多就是粉丝之间吵吵,我们这种事儿遇得太多了,要是一点风吹草动就出来回应,未免有些杯弓蛇影,也让人觉得我们沉不住气,小题大做。”
陆丹说到这儿,突然啧了声:“但我没想到郑雪那边会发微博,直接把粉丝的恩怨上升到艺人本身。”
她不希望温荔直接把路走窄了,从她刚出道,她就一直在教温荔,做人做事都要圆滑些,虽然忍这个字儿听起来是憋屈,但未免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比起树敌或是直接跟人翻脸,她更倾向于让温荔忍了这一时,带她稳扎稳打的一步步往上爬,网上的言论就如同风吹草,摇摆不定,今天全民热议,过了俩月谁还会记得?
至于黑料,她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,之前带的几个艺人都算是圈里的常青树,谁都有黑料,甭管真假,只要是艺人,身上不可能没有黑料,一条条去澄清,没那精力也没那必要。
“那边要公开撕的意图已经挺明显了。”陆丹叹了口气,“我就是怕她到时候忍不住去跟网友吵。”
宋砚理解陆丹的意思,说:“她都看不惯身边的人受委屈,更何况是自己受委屈,忍这个字不适合她。”
见过她路见不平的样子,也清楚要怎样做才能让她出一口气。
他和她的想法有相同的地方,也有不同的地方,她更想当面回击,不管输或赢,总之要当面出气,连一分一秒都不愿憋屈。
而宋砚却用了种更聪明的办法,直接却又委婉。
陆丹笑着点了点头:“温荔出道就是我带的,这事儿还不如你做得周全。你以后要是退幕后,不当经纪人未免有些可惜。”
宋砚语气温和:“术业有专攻,其实这次还是我越俎代庖,只是运气比较好罢了。”
因为没有拍摄活动,所以他脸上没带粉底,眼下略有些泛青的疲惫。
陆丹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他有没有睡。
反正她知道自家那个没心没肺的小艺人睡得是挺舒服的。
目送走车子离开,陆丹莫名想起十年前,她刚出师没几年,跟着老师去饭局扩人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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