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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东来还没反应过来,影响不好,有什么不好的?他都过来插队了,还怕什么影响?只要你徐志全不挑我的刺,那别人说话都不好使。
“支书,我听说又要推荐工农兵学员了?”
“是这,没错!”徐志全抽着旱烟,喷出大量的烟,好像被熏到眯着眼睛,但眼里的精光却一点也不少,就这么看着陈东来。
上学招工,这都是农民的好出路,我自己的女子还没安排好呢,你陈东来就给忘了?
徐秀莲是留在大队里当民办老师了,但按照政策上来说也是在乡下劳动,是符合上学和招工的要求的。
你陈东来送的那点儿东西可远远不够,想让我推荐你,那也得等我把秀莲给安排好才行,你呀,还得往后排。
多亏了郑卫民和你打的那一架,要不我还不知道怎么拒绝你哩。
陈东来兴冲冲地说道:“支书,我再请个三两天就够了。我算了一下,最近农活不是那么紧,少几个人没什么影响……”
徐志全喷出一口烟,又把旱烟锅子在脚底使劲磕了磕,引来了贺英的一阵抱怨:“你就不能等会儿去外面磕?非要磕在屋里头,磕完了又不扫……”
“哎呀行咧,没看见我在和东来说话么?一锅子烟灰的事情,你看看你,唠叨个没完咧!”说罢,又转向了陈东来:“东来,这次的假我是不能给你批咧!”
“为啥啊支书?”陈东来有些急了,他不理解;以前想请假徐志全都是很痛快的。
这没有大队的介绍信,他倒是也能想办法回去,但影响总归是不好。
“为啥?”徐志全眼睛一瞪:“你说为啥?你和人家郑卫民打架的事情,公社的领导都知道咧!我再放你回家,你陈东来成啥了?不好好劳动的典型模范?这个模范你想当啊?”
“那我和郑卫民打架,完全是阶级立场不同嘛!”一说起这事儿陈东来就生气,我头上可还有疤呢,也没见你们给我做主。
徐志全说道:“我觉得人家云芳娃娃有句话说的很好。”
“哪句话?”陈东来不禁要问道,王云芳说了那么多句话,他哪知道是哪一句。
“你呀!”徐志全伸手指了指陈东来:“你都不知道公社领导为什么生你的气!人家王云芳说的那么清楚,你就不长记性!”
“哎呀支书,是哪句话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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