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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觉睡醒,肖嘉映彻底退烧。
这晚睡得特别沉,好像经历过什么事一样,虽然身体并不累但精神上直想打呵欠。
左看右看,没找到熊,以为它跑去客厅了。
他坐着穿衣服,眼睛半睁不睁。
房间里面有暖气,外面雪还没化,里外温差很大。起床他把窗户打开换气,回过身顿时吓一跳!
熊怎么睡在地上。
地板乱糟糟的,书跟文件散落一地,熊蜷成团,趴在床尾附近。
“繁繁?”
嘉映蹲下去摇它,没什么反应,仿佛睡得很沉,只好把它翻过来。
“……抱的什么啊。”
它两手压着一沓厚厚的纸,边缘皱皱巴巴的。
肖嘉映将其抽出来,翻到正面,上面的演算公式似乎是自己写的。
是我大学时期的稿纸,跟这一大堆东西一起从书架掉下来的?
视线下移,他忽然注意到空白处有三个字。
【对不起!】
好像不是自己的笔迹。
下面还有个戴字隐约可见,尽管被人反悔涂黑过。
是戴盛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