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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小子九岁就帮忙处理郡务了,大概眼下这桩大事也不用瞒他,反正再过几天贺淳华派人闯入沙漠,贺越也必然知晓。
所以他很爽快就交代了孙国师两人的来意,从头到尾。
贺越听得仔细,偶尔插嘴问两句,多数时候提壶烧水。
哥哥太懒,他就只能自己动手。
等他烧好了水、沏好了茶,贺灵川也讲得口干舌燥,顺手捞起热茶灌了两大口。
“老二,你怎么看?”
“大司马想把我们当刀枪使,但父亲多半会同意,我们反对也是无用。”贺越分析道,“以父亲年岁、资历,重返王都还大有可为。”
两个儿子都快成年,贺淳华自个儿却还没到三十五岁,仍是身强力壮、精力充沛的年纪。他已经把人生最好的二十年都耗费在不毛之地上,怎能容忍自己继续被忽视、被埋没?
“好在钟胜光的信物下落不明,再找上几十天无果,他们也去不了盘龙沙漠。”
贺灵川轻咳一声:“其实,信物已经找到了。”
“什么?在哪?”贺越一惊,看向兄长的目光越发怀疑,“你、你怎知道?”
“就在我这。”贺灵川拍拍胸膛,慢吞吞道,“其实,这又要从一个多月前我受重伤说起……”
这回就尽量长话短说了。
“年松玉只说自己去找豹妖,却没提把人家抄窝灭族的事。”贺越眉头紧皱,“再说浔州牧到底派他来干什么?”
“据说是辅助孙国师。”贺灵川摸着下巴,“看来,老爹很快要找我拿沙豹遗物了。”
贺越提醒他:“红白道还押着东来府两名侍卫。现在你已知其来意,打算怎么处理他们?”
“还能怎么处理?当然是放掉。”
“放生?”贺越有点惊讶,“我还以为你想毁尸灭迹。”
不得罪东来府的最好办法,就是不让他们知道自己被冒犯了。
“用不着吧?”贺灵川挠了挠头,“就是两个二等侍卫,对东来府而言算个p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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