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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沉景言正蹲在书桌旁整理新画框,听见门铃响起时,他还以为是快递。打开门时,先是看到站在门口的陈颂,再往旁一看,是微微低着头,神色有些倦意的裴芝。
本着有些困惑的神情,在低头看见裴芝左手上盖着的外套,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。
三人落座后,气氛短暂沉默。陈颂率先开了口。
「我今天去送资料时刚好碰见她去提交离宿申请,有个叫陶尧......的吗?在行政大楼堵她,情绪有些失控,当眾拉她手腕。我和一位叫徐琬的女孩子刚好都在场,及时阻止了。」
话一说完,顺手从口袋里拿出几张装订文件。
他的语气冷静,不带太多渲染,却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。
沉景言没有立刻回话,只是将目光紧紧锁住裴芝,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安好,又像是在压抑什么。
片刻,他站起身,走向柜子取出医药箱,再走回来坐在她身边。
裴芝抿了抿唇,将外套滑落。手腕上的红痕明显,像是一道还未消退的怒火。她本想说没事,但对上他那一眼,话被卡在喉间。
他小心地替她擦药,棉棒划过时动作格外轻,每一下都像在责怪自己。
「我就说,让我陪你去。」他低声说道。
「我......以为只是交个表而已。」她声音轻到像怕惊扰到什么。
沉景言没回,只是微微收紧了眉心,指节有些发白。他沉默地将药膏推开,在那一圈红痕上画出最柔软的轨跡。
「下次让我遇到他,我肯定狠狠揍他一顿。」他说得不重,但眼里的光像是烧起来了。
「我没事了。」她试图让气氛缓一点,「徐琬帮我说得很清楚,陈颂也──」
「我知道他们会保护你。」他终于抬起头,眼神清晰又沉着,「但我还是希望,第一眼看到你的人,是我。」
裴芝听见这句话,终于忍不住伸手轻握住他的手,像是想安抚什么,也像是想靠近一点点那份懊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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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正文章一手执长鞭的S男人?从很远的地方似乎刮过来一阵刺骨的冷风,楼漠白只感觉到浑身上下传来一阵透心儿的冷,那冷仿若蔓延进了骨髓深处,楼漠白浑身的肌肤都忍不住瑟缩起来,汗毛倒竖,她禁不住在想,自己的家有这么冷么??楼漠白动动眼皮,然而却没有睁开,眼皮上压着千斤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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