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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止胤也逼近那阿禾一步,斥说:“你撒谎不作稿,这男人的红线岂能连上男人?”
“不对。”俞长宣定定地瞧着戚止胤。
“为何看我?”戚止胤扭头看过来,“我适才所言有何不对?”
俞长宣就伸臂把他拦腰揽回来:“若非人畜有别,月老能把人和畜生都牵上,何况是俩男人。”
戚止胤皱眉: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经他这样说,戚止胤四肢百骸都窜过一股急流,叫他羞耻之余又生了些恐惧。
他挣开俞长宣的怀抱,像是难以启齿,说:“男人和男人……这、这怎么行……真真是怪!”
俞长宣闷笑不语,只又冲阿禾看去。
阿禾一愣不敢愣,忙接过话道:“这要紧的可不是红线能否结,而是那红线如何斩!”
戚止胤还没从俞长宣那番话里走出来,躁道:“不就是斩一根红线么?有何难的?”
俞长宣摸着戚止胤的发尾,在指尖绕了个圈儿:“说是斩红线,可那红线是由月老庙的诸位神仙系上的,区区凡人如何砍得了?因此要斩红线,世间常见的只有一个法子,那便是——”
俞长宣捱过去,同戚止胤耳语:“斩了红线另一端系着的人儿。”
戚止胤闻言很是气愤:“这算什么‘道’?这不是为成全自我,糟蹋他人性命么?!”
俞长宣缓慢地捋开他的蜷发,心平气和:“天下便有这样的道。”
“如此恶道,正道之人为何不除?!”
“有舍才有得,这是天地之法。——阿胤,我们就不在此处争了吧。”
阿禾应是怕他二人争吵会殃及他这条池鱼,忙劝道:“二位仙师,且听阿禾说!”
“山长他在及冠那年回了村子,本欲砍了解先生报仇雪恨!可却死活也下不了手,最后情劫不破,因怨化鬼,只拖着解先生一道下了地狱。”
“照你所言,这戚鸣绿还真是圣人一位。”俞长宣嗤笑,只勘破其中怪异:“姑且不论那戚鸣绿,这解水枫眼下身上为何尚有人气?戚鸣绿他是使了何般手段留住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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