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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然的身体很烫,毕竟是夏天,屋子里到底是热。
耳边是他不太均匀的呼吸声洒在耳边,我紧张地咽下口唾沫,整个身体僵硬得不行。
小时候穆然睡觉就不老实,总是会跟我抢着抱妈妈,大了之后,他就只能和妈妈分床睡,我记得当时他还大哭一场,模样特别搞笑。
而现在他抱着我,成年的性器抵在我臀缝,那一片的皮肤都好像发麻没有知觉,像是已经被他烫坏。
或许是我刚才的动作影响到他,穆然揽着我腰的手收紧,竟然开始无意识挺弄起来。
衣服本就穿得薄,这下我清楚地感受到他柔软又坚硬撞过来的力道,我咬紧下唇没有出声,小腹怪怪的,有种紧绷的难受。
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,我应该制止他,必要时刻扇他巴掌也无所谓,可现在我放弃抵抗的想法。我怕他反应过来后,会离我很远。
他的气息越发的乱,低喘不停在我耳边回荡,没过多久,他挺腰的动作停下,手掌落在我的肚子上,指尖已经挑开睡裤,随时随地会伸进去似的。
这时候我脑海中闪过道荒谬的想法:如果他真的做出对不起我的事,那我就再也不用为别的事对他感到抱歉。
可穆然迟迟没有动作,我不清楚身后的人是否已经醒来,他嘴里念叨着什么,应该是梦话,很快的,手撤开了。
但我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,始终没发出半点声音。
很久后,手机的闹铃不要命地响起,穆然被吵得坐起来,他站起身踩着拖鞋去洗漱,我瞥向窗沿,外面透进来的日光告诉我,天已经亮了,而昨晚的一切都仅仅是梦。
是梦,仅此而已。
*
穆然要上班,像他说的,没空照顾我。
他这里东西不多,也不需要怎么收拾,我在家里没事干,写他给我买的题。
他怕我无聊,还给了我台二手智能手机,外面壳都破了,但用着还行。
至少比我现在用的老年机好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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