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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陈默“三”字即将出口的瞬间,他的声音陡然转厉,如同寒冰裂帛:“如果你再不回答,就以持刀袭警罪——袭击刘大勇这位‘正式警察’——将你就地格杀!”
“就地格杀!”
这四个字,如同四把冰冷的匕首,狠狠刺入每个人的心脏!
整个会议室的空气,仿佛瞬间被抽空一般,温度骤降!
持刀袭警!就地格杀!
他们毫不怀疑,这个刚刚才亲手导演了一场“袭警”(虽然是操控的李国华)、下手狠辣果决的新所长,说到绝对能做到!
李国华更是如同被雷劈中,双腿彻底一软,原本就是坐着的他,整个人几乎要瘫成一滩烂泥,脸上血色尽褪,嘴唇哆嗦得像风中的落叶,支支吾吾半天,却因为极致的恐惧,依然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发出“他……他……王所……”这样破碎的音节。
陈默看着他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怂包样,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暴戾。
“废物!”
他猛地抬脚,狠狠地踹在李国华的胸口!
“砰!” 一声闷响,李国华被踹得向后翻滚,撞在会议桌腿上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蜷缩起来。
陈默似乎还不解气,又上前踢了他两脚,一边踢一边骂道:“没用的东西!让你说句话都说不出来!留着你有什么用!”
他粗暴的发泄,让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噤若寒蝉,连刘大勇的呻吟都下意识地压低了。
发泄了几下,陈默停住脚,深吸一口气,似乎平复了一下情绪。然后,他不再看死狗一样的李国华,转而将目光投向刚才第一个被老焉揪起来的那个年轻辅警。
“你,”陈默指着他,“说。刘大勇,到底怎么回事?还有,今天这一出,是谁的主意?”
那年轻辅警被点名,吓得一个激灵,脸色比刚才更白。他看了看被踢得蜷缩的李国华,又看了看陈默那双冰冷如刀的眼睛,再想想“就地格杀”的威胁,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彻底崩溃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带着哭腔,一五一十地、如同倒豆子般,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抖落了出来:“所长!我说!我全说!刘大勇……他、他原来就是老街上的一个混混头子,手下有几个小弟,专门干些偷鸡摸狗、收保护费的勾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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