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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巴谷恍然大悟。
“如果只需要简略的数据,那么用手掌测量估算就好。”赵闻枭说,“但是这个办法会让准度下降上下五度左右,不建议航海的时候使用。”
她伸直手臂,伸出手掌,掌心朝上,让太阳沿指尖方向照射。
“这样一来,我们只要数拳头的数量,或者手掌叠加的数量,就可以估算角度。”赵闻枭用绳子量了量自己的拳头和手掌,“我的手掌二十二度,拳头十一度。”
现在知道了,以后哪怕没有量绳,也可以心里有数。
要想更精准一点儿,可以用她刚穿来时的铅垂法,把角度绘画出来再量度。
但是这个办法在没有工具的情况下,很考验一个人对角度的敏锐度与熟悉度。
再再再精准,那就得造一个六分仪了。
……
是夜,无花果树都蔫巴了,芦苇也在秋风中飘荡,星星都想睡觉了。就连嬴政都回大秦处理完政事,又跑过来替班了。
但是这群痴迷的学者,还在兴致勃勃观星算黄道交角!
赵闻枭实在应付不来,只好喊道:“大家可以问魏季秋、张苍、耿寿昌和野星月,她们对星经的研究比我还深刻,她们能背诵星经,我还背不全!”
呼啦一下,她身边为之一空。
连埃拉托色尼和伊巴谷都往那边去了。
她逮着机会,拉起嬴政,扭头就跑,生怕他高大过甚的身躯暴露她。
幸好亚历山大城不存在“宵禁”这回事儿。
回到住处,赵闻枭还翻了墙,把手递给嬴政:“快,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