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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观念的冲突（第2页）

“我知道。”周启明打断他，抓起刻刀在合同上划了个圈，“我跟你赌这三个月，要是真不行，我跟你去市区住。”

周小杰盯着父亲的手，那双手曾经教他骑自行车，教他写毛笔字，现在正握着刻刀，指节上的老茧比小时候更厚了。他忽然笑了，从口袋里掏出包烟，抽一根递给周启明：“爸，我明天早下班，帮你整理店里的瓷器——上次你说要拍短视频，我帮你找个专业的摄影师？”

周启明接过烟，嘴角终于翘起来：“行，顺便把你小时候摔碎的碗找出来，我再给你修一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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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媛把故事卡一张一张摆在工作台上，阳光照过来，每张卡片都泛着暖光。陆泽宇望着父子俩凑在一起翻合同的背影，忽然想起昨天在江堤上，苏清媛说“不管能不能找到，我们已经在听了”——原来“观念的冲突”从来不是输赢，是把对方的“不容易”摊开，再一起找条折中的路。

面板的提示音轻轻响起来，像风穿过桂树的枝桠：【观念冲突任务进度+20%——宿主通过共情理解周小杰的现实困境，推动“锔瓷+文创”的折中方案，解锁“桥梁型沟通”能力：可连接不同观念的双方，找到共同目标】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木工刻刀，刀身的“守成”二字暖得发烫——原来“守成”不是死守着过去，是守住心里的光，再把光传给下一个人。

傍晚离开“启明斋”时，周小杰塞给陆泽宇一盒桂花糕：“这是我妈做的，她知道你们在帮爸，让我拿来给你们尝尝。”苏清媛接过盒子，打开时桂香涌出来，像晨雾里的老街：“杰哥，明天我们一起跟王经理谈，清媛的设计图已经画好了。”

周小杰笑了，这是陆泽宇第一次看见他笑——不是职场上的假笑，是像小时候跟着父亲学锔瓷时的笑：“行，我明天早到，帮你们占会议室的位置。”

两人沿着老街往江边走，桂树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晃。苏清媛把桂花糕塞进陆泽宇嘴里，甜香漫开时，她忽然说：“你有没有觉得，杰哥其实很像以前的你？”

陆泽宇愣了愣，想起自己从前在公司加班，对着电脑屏幕骂“这破班什么时候是头”，想起第一次拿到面板奖励时的狂喜，想起后来躺在江景公寓的沙发上，心里空落落的——原来每个人都在找自己的“光”，有的找得早，有的找得晚，有的在现实里撞了墙，才想起回头看心里的那团火。

手机震动，是林枫发来的消息：“王经理我帮你们约好了，明天十点，带齐资料——别让我失望啊，泽宇！”后面跟着个加油的表情包。陆泽宇把手机递给苏清媛，她笑着戳了戳屏幕：“看，林枫也在变。”

风里飘来桂香，裹着锔瓷的瓷粉味，裹着桂花糕的甜香。陆泽宇望着远处“启明斋”的招牌，铜铃在风里叮当作响，忽然觉得，所谓的“观念冲突”，不过是生活给的一道题——不是要你选A或者选B，是要你把A和B揉在一起，做成一碗加了桂花蜜的百合粥，甜得刚好，暖得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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