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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好戏终于开场。
开始是赤手空拳的场子。起初,舍不得坏她漂亮的脸,都往身上招呼。凌厉的拳风呼啸而来,卿芷面不改色避开,恰恰好,每每要被碰到,总差两三寸,急得人火燎般,越打越凶。浑身解数使出来后,方才抬手将人制住。
她不知是用什么巧劲,手一勾,高大的女人便动弹不得了。
收手时,眉梢轻挑,礼貌道:“承让了。”
几轮下来,铜板早砸满地。她身上不似寻常乾元,张扬地散着信香。于是不管乾元坤泽,好几位,窃笑着,除了铜板,还掷出几朵花去。几片花瓣,纷纷扬扬,洒在卿芷肩上;或随黑发飘动若罗伞,成了伞上旋转的落英。
热烈鼎沸的人声中,兵刃出鞘。卿芷解下含光。靖川在上面望着,心想是打算动真格了。
不料她只是把剑放在地上。沉沉的古剑,落地响声沉闷。
身姿更轻快,长袖如云。
好像一只如何也抓不住的,洁白的蝴蝶。
一把玻璃珠倏地撒出,卿芷手极快地,一颗颗点出去。孩子的玩具,天罗地网般,密密,铿锵地击在对方身上。忍过疼痛,不想一颗正中死穴,当下刀从手中脱出,飞了三尺远。
她便一直这样,戏耍般,手里翻飞地甩出珠子。光在空中折出痕迹,每一颗最后都回到手里。
漫天辉光似细雪似流萤,无风自流。簌簌飞洒,眼花缭乱。
靖川轻哼一声。
孔雀开屏,杂耍来了。
不过,她还没看过这种把戏。倒也不无聊吧。
她见过比这更热闹的景象,也置身过更激昂的呼喊中。但如今主角一变,瞧着,颇有趣味。这是她不怎了解,却又比此刻场上所有人都更了解的人。她的,阿卿。
直到一位身披轻甲的士兵上了台。女人得到的呼声不亚卿芷,西域人骄傲的勇士,她们亲昵地喊着她的名字。
“赢了她!赢这个中原人!”
“好瘦呀!快量一量她腰有多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