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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温砚没有回来,小鱼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出来,或者这辈子还能不能走出来。
想到这里,她转头看他,唇角漾开一抹柔软的笑。
孰对孰错已经不重要,她也不再纠结他消失的这段空白。
很多时候我们之所以难过是因为对方给予的不是我们所期望的爱,但是爱这件事本身就没有标准,与其计较爱的差异,不如寻找爱的共性,努力战胜荷尔蒙的叁分钟荡漾,无限拉长时间跨度,持续爱得热烈。
*
下午3点,阳光无限美好,秋天的暖光温润细腻,照得人浑身舒畅。
小鱼今天难得下了个早班,她给温砚发信息,得知他在工作室,立马打包下午茶去探班,顺便也给前台的小姑娘带了一份。
小姑娘有些受宠若惊,连说了好几声,“谢谢老板娘。”
这个称呼小鱼是第一次听,鬼使神差地没有反驳,开口便是老板娘的霸气,“温砚在哪里?”
“老师在画室,直走最里面那间。”
小鱼拎着咖啡甜点径直穿过幽暗的长廊,每每路过一间敞开的房间,高跟鞋踩过偷跑进来的阳光,
心情也乘着午后的暖风飘荡在天边。
画室门没关严,小鱼缓缓推开,温砚坐在靠窗的位置,刺目的光晕打在他的背上,虚幻又真实。
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画板上的人像,画笔沾染颜料,一点一点为其上色。
画架背对着小鱼,她看不清他画的是什么,本想偷偷摸摸移到他身边,谁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动静过大,仅一步,温砚循声抬头,被抓包的小鱼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嗨。”
温砚立马放下调色盘朝她走来,拽着她的手腕将她带离画室,门关上才心安。
他低声询问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她晃晃手里的纸袋,“忙完了,过来偷袭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