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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城在新生大会上那番张狂至极的言行,恰似一颗重磅炸弹投入了知源书院这片平静的湖面,瞬间激起千层浪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书院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晓了他的“大名”。
新生大会结束后,整个书院仿佛被按下了“议论”键,学子们纷纷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,一边缓缓朝着各自的方向走去,一边对闫城评头论足,那场面热闹非凡,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如同嘈杂的集市。
“你瞧见那闫城了没?也太目中无人了,不过是有点灵力,就鼻孔朝天,把谁都不放在眼里。”一个身形瘦小的女学子名叫王锦涵,脸上写满了不满,对着身边的同伴抱怨道。
“可不是嘛,真希望能有个厉害的人出来,好好挫挫他那嚣张的锐气,不然还不知道他要狂到什么地步呢。”另一个胖胖的学子名叫张白一附和着,连连摇头。
在这样的议论声中,闫城回到了男生宿舍。他刚一迈进宿舍门,如同自带光芒一般,瞬间吸引了几个男生的注意,他们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,一下子围了上去。
朱殷遒仗着已经开始和大家都熟络,手脚麻利地挤到了最前面,脸上带着按捺不住的好奇,迫不及待地开口就问:“我说门三兄弟,你如今可是五境巅峰的实力啊,这要是跟王昀嵩拿着那神秘的天机扇比起来,到底谁更厉害那么一丁点儿呢?”朱殷遒一边说,一边还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比划着,眼神里满是期待答案的光芒。
王昀嵩原本正满脸郁闷地坐在床边,像只斗败的公鸡,耷拉着脑袋。
听到朱殷遒这话,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,一下子炸了毛,没好气地大声说道:“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?我现在正满心难过着呢。今天在广场上,我可算是把脸都丢尽了,被蔡先生打得屁股到现在还火烧火燎地疼呢。你倒好,还拿这事儿来打趣我,你这不是往我伤口上撒盐嘛。”
说着,王昀嵩微微皱起眉头,小心翼翼地轻轻挪了挪屁股,脸上的五官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,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。
闫城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丝极为不屑的笑容,那笑容仿佛在瞬间冻结了空气,带着浓浓的轻蔑意味。他斜睨了一眼王昀嵩,慢悠悠地说道:“就他王昀嵩?就算拿着那所谓的天机扇又能如何?在我眼里,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。我要想对付他,简直易如反掌,不费吹灰之力。他那所谓的天机扇,不过是借助外力来狐假虎威,哪能跟我自身实打实修炼出来的灵力相提并论。”闫城一边说着,一边还微微仰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,似乎王昀嵩在他眼中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。
这时,一旁的刘钊铭实在忍不住了,微微皱起眉头,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满,说道:“话可不能这么绝对,闫城。王昀嵩虽然平日里确实调皮捣蛋了些,但他也绝非泛泛之辈,还是有些真本事的。而且那天机扇,据我所知,来历不凡,威力更是不容小觑。真要让你们俩较量起来,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,切不可过于轻敌。”刘钊铭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透着沉稳与理智。
闫城一听,顿时挑了挑眉,眼神中满是被冒犯后的不悦,傲慢地反驳道:“刘钊铭,我看你这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我闫城的实力,可不是靠吹嘘得来的,那是一步一个脚印修炼出来的。就王昀嵩那点小伎俩,在我眼里,根本不值一提。你可别在这里为他找借口,我若是与他比试,定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。”闫城双手抱胸,下巴微微扬起,一副自信到自负的模样。
宿舍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,大家听了闫城这番自负的言论,心中虽都有些无奈和反感,但碍于情面,又不好直接反驳他。
朱殷遒见势不妙,赶紧出来打圆场,脸上堆起笑容,说道:“好啦好啦,大家都是同窗好友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别因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。这还没真正比试过呢,到底谁强谁弱,确实不好说。说不定啊,以后在书院里,大家还得携手并肩,一起面对各种挑战呢。”朱殷遒一边说,一边看看闫城,又瞅瞅刘钊铭和王昀嵩,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。
王昀嵩此刻没有天机扇在手,就仿佛一只被拔了尖刺的刺猬,顿时没了往日的神气,心里着实没了什么底气。闫城那一番张狂至极的话语,如同一根根尖锐的针,直直刺向他的心窝。再想到自己不久前因为仗着天机扇肆意妄为,最终被蔡先生没收了扇子,还落得个当众受罚的下场,王昀嵩只觉得满心的憋屈与懊恼,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。
他气鼓鼓地从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,脸色涨得通红,像个赌气的孩子般,猛地生闷气般地背过身去,肩膀还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着。他实在不想再看闫城那副得意洋洋、目中无人的嘴脸,仿佛多看一眼,心中的怒火就会烧得更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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