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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缘带着墨刑来到凡人界的第一站便是混元阁。第二次踏入此地,胡缘的脚步已不再迟疑,熟稔得如同归家。山门前那两名守阁弟子依旧静立如松,眉宇间透着内敛的灵气,见胡缘现身,只微微颔首,未多言语。胡缘也不多问,径直道明来意,方知楚先生早已不在山中,而是移步至凡尘深处那座隐于闹市的混元阁分阁。
胡缘眸光微闪。凡人界五处混元阁,如五颗暗星,散落于五座不起眼的城镇,彼此遥遥呼应,却从不张扬。这是爷爷胡守正早年布下的局,如同棋盘上悄然落子,静待风云变幻。他曾追问缘由,可爷爷只是轻抿一口茶,目光投向远方,似有千言万语,终归化作一句:“时机未至,知之无益。”那语气如古井无波,却在胡缘心头投下深不可测的涟漪。
小镇不大,却人声鼎沸。茶肆酒楼间,孩童追逐嬉闹,妇人晾衣谈笑,一派烟火人间。混元阁便藏在这喧嚣深处,门面朴素得近乎寒酸,灰墙黛瓦,匾额上的“混元阁”三字已略显斑驳,若非灵识微扫,几乎察觉不到其中隐匿的阵纹流转。
“客人里面请。”
一声苍老低沉的呼唤自阁内传出,如古钟余音,轻轻撞在耳膜上。柜台后,一位身着深青唐装的老者正用一方素布缓缓擦拭着乌木台面,动作细致,仿佛在抚拭一段尘封的岁月。他转身时,目光掠过胡缘腰间那枚古朴玉佩——龙纹盘绕,血沁斑驳,正是胡家族长信物。老者瞳孔微缩,随即躬身行礼,声音低沉而恭敬:“族长,在下胡长风,奉命守此阁已三十七载。”
胡缘点头,与胡长风低声对了几句暗语,声音低沉如古井无波,字字如锁,环环相扣,仿佛在夜色中拨动一串尘封千年的机关。那暗语出自胡氏族中秘传的《玄枢接引录》,唯有血脉纯正、心志坚凝者方可习得,稍有错漏,便如引雷自焚。两人对答如流,语调沉稳,宛如古钟轻鸣,在幽静的书阁中荡起层层涟漪。确认无误后,胡长风枯瘦的手掌在书架某处轻轻一推,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檀木书架如幕启般悄然滑开,露出一道隐于其后的暗门,门缝间透出一丝冷冽的风,夹杂着岁月沉淀的檀香与铁锈气息。
二人鱼贯而入,步入后院。院中古柏参天,树干如龙脊盘曲,青鳞斑驳,枝叶交错如巨伞撑开,遮住了大半天光,唯余几缕斜阳穿过叶隙,洒在青苔斑驳的石阶上,宛如碎金流淌,斑驳陆离。脚踩其上,仿佛踏在时光的残页之上,每一步都激起细微的回响,似有低语从地底传来,诉说着那些被遗忘的往事。夜露初凝,苔藓微润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冷的草木香,夹杂着隐约的灵息,令人心神一凛。
密室入口藏于一口古井之下,井口覆以青石,石面刻有符纹,古拙苍劲,似龙蛇游走,又似星轨流转,隐隐与天象呼应。胡长风指尖凝力,在符纹某处轻点三下,口中默念真言,刹那间,青石嗡鸣震颤,缓缓移开,幽蓝微光自缝隙中渗出,如寒潭深处浮起的萤火,又似星河倒悬,映得四周树影婆娑,恍若梦境。那光不灼目,却摄人心魄,仿佛轻轻一触,便能窥见另一个世界的轮廓——那里有沉睡的阵法、封印的秘典,更有胡家数百年来悄然积蓄的命脉。
密室内,灵气氤氲如雾,缭绕不散,四壁镶嵌着灵玉晶石,晶莹剔透,内里似有星河流转,散发出柔和而深邃的光芒。中央一方石台静静悬浮,离地三尺,无根无系,却稳如山岳,仿佛被某种古老法则托举。随着胡缘心念微动,一件件珍稀宝物陆续浮现:星辰精金如凝固的星屑,玄冥寒铁泛着幽冷寒光,九转灵髓则如液态的月华,在空中缓缓流转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生机波动。他逐一清点,神色沉静如古井寒潭,眉宇间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——这些,都是胡家留的“后手”,是未来风暴来临时,胡家能否屹立不倒的根基。每一件宝物,都承载着先祖的血誓与远谋,如同埋藏于暗夜中的星辰,只待天崩地裂之时,方能照亮归途。
胡缘心念微动,指尖轻拂储物戒,一道微不可察的空间涟漪荡开,宝物逐一没入其中,无声无息。戒指表面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纹路,形如盘龙,一闪而逝,仿佛与主人血脉共鸣。
“楚先生在吗?”胡缘收好储物戒,抬眼望向胡长风,声音不高,却如风穿松林,清晰入耳。
老者缓缓摇头,皱纹如沟壑般在脸上铺展,像是被岁月一刀刀刻出的山川河网。他眼中掠过一丝阴霾,低声道:“楚先生已逾月未归,最后一次现身是在城西,留下一枚玉简,言‘事有变,需亲往查证’,此后音讯全无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,仿佛怕惊动什么,“那玉简上的灵纹,已有裂痕……像是被人强行破开过。”
胡缘眸光微沉,未语,却已心知此事非同小可。楚先生乃胡家客卿,修为通玄,智谋深远,若连他都失联逾月,那所谓“事有变”,恐怕已非寻常风波。
走出混元阁时,天色渐暮,晚风拂过,满街槐花如雨纷飞,洁白的花瓣随风旋舞,簌簌落在肩头、发梢,香气清冽,缠绕在衣袖发间,久久不散。夕阳余晖洒在青石板上,映出长长的影子,像是一道道未尽的伏笔。胡缘驻足回望,那青灰色的飞檐在暮色中静静矗立,脊线微翘,如鹰欲飞,又似人欲言,像一位沉默的守望者,历经风雨而不倒,默默守护着这座小镇、这个家族、这段不为人知的过往。
忽然,他脑海中浮现出爷爷书房中那部泛黄古籍——《涂山氏遗录》。书页早已泛脆,边角微卷,墨迹却依旧苍劲,力透纸背。其中一页,赫然写着“涂山氏暗哨守则”第一条:“隐身于市井,守护于无形。不争锋,不显迹,如风过林,如月照潭,人不知其所在,而祸患自消。”那字迹仿佛活了过来,在他心头低语,带着千年的沉静与警醒。
他默然良久,终是轻叹一声,转身离去。衣袂翻飞间,槐花落满肩头,如同命运悄然洒下的信笺。
此时,墨刑立于街角,眸光清澈,带着初临凡尘的好奇打量着这烟火人间。胡缘望向他,神色微缓,唇角微扬:“走吧,我带你看看这小镇的晨昏与人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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