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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后,温雾屿抵达市中心一家酒店,车费接近五十,距离十分遥远。
温雾屿心疼钱,心情不太舒畅了,面无表情地打字。
海上雾屿:你哪儿呢?
对方不回,头顶状态又接着于正在输入中反复。
怪纠结的,似乎随时都能找个措辞扬长而去。
温雾屿不知道对方的目的,他先发制人。
海上雾屿:不来我就走了。
扶摇直上:走去哪里?
海上雾屿:从哪里来回哪里去。
扶摇直上:我在你身后。
够直接。
哪怕温雾屿做足了心理准备,此刻也像被人捏住麻筋似的遽然转身。
眼前的男人很年轻,看着也就二十岁出头,很高,目测一米九,体格倒是肉眼可见的精壮。
他背着双肩包风尘仆仆地赴约,汗水衬着的肤色显得特别健康,留着板寸头,剑眉星眸且气度从容。
很帅,也显得稳重。
温雾屿咽了口唾沫,巧舌如簧的嘴瞬间歇了菜,几度开口,愣是一个屁也没放出来。
扶曜稳如老狗,伸手打招呼,“你好。”
“哦。”温雾屿应了,他抬起手,在扶曜的指尖上握了握,很快收回,算是自己礼数周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