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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二少,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就行了。”
“辛苦你了,尤秘书。”陈清淮想了想,从兜里摸出一颗糖递过去,“请你吃糖,就当是压压惊。”
尤秘书:……这糖,应该没毒吧,如果拒绝,会不会丢工作?
“尤秘书不爱吃糖吗?那换颗草莓味的怎么样?”应该没有人不爱吃草莓糖吧?
都不怎么样。
当然,能屈能伸的尤秘书还是接受了二少的压惊糖果,毕竟二少看上去确实没什么恶意。
尤秘书拿了糖,就火速带着文件逃之夭夭了,那模样,活似后头有鬼在追着他似的。
“大哥,你这秘书好有趣啊,哪里找的?”
陈清淮一转头,就看到大哥……一直专注地在看他的左手:“大哥?”
陈清渊这才回神,事实上,前天晚上他就注意到了,清淮不仅大热天穿着长袖,左手还一直戴着手套,他以为是清淮身体不大好,所以第二天就叫松伯安排了全身体检。
但今早拿到体检报告,那各项指数比他这个常年运动的人,还要健康标准。
既然如此,为什么要戴手套?遮丑?
“大哥,你是不是也想吃糖?凤梨味怎么样?还是西瓜味?”他刚刚下楼时随手揣了一把,牛奶糖都吃掉了,就剩下几块水果糖了。
陈清淮是用左手递的糖,黑色的手套贴合在修长的手上,看不出有什么异样。
陈清渊忽然道:“你的手,是受过伤吗?”如果是有伤疤,那就能说得通为什么会戴手套了,“没关系,现在的医疗美容手段非常发达,植皮的话,愈合得好,可以做到肉眼看不出伤痕的。”
“啊?不是啊,我没受过伤。”陈二少老实巴交道。
在大哥疑惑的眼神下,陈清淮将糖换到右手,然后利落地摘下手套,露出里面从中指蔓延到肘部的红色符文。
此刻符文处于沉寂状态,线条复杂又诡异,仿佛是生来就长在手臂上一样,多看两眼,竟有种晕眩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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