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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儿子跟自己生分,余杏心里不痛快,话也就不多讲了。
而且,她没有料到,都这个时候了,儿子小丁还有心情出去玩,余杏真的有些怒其不争。
丁有才见余杏没话说了,他就说:“那你先回去吧,我还要去银行预约。”
余杏口里说好,却跟着丁有才一起下楼,然后,又还继续跟着他,看样子,她是打算跟着丁有才一起去银行,她这是今天不见到钱,不肯放心。
见她一直跟在身后,丁有才就说还要去馆里…去办公室拿样东西,余杏又跟着一同到文史馆里,丁有才从前面电梯上,又马上从后面电梯下,终于甩掉了余杏这个尾巴…
因为答应了帮丙焕钱题写匾额,丁有才这时急于去清香斋。
他甩开余杏之后,赶紧来清香斋买宣纸,他选购了一种最中意的,恰好这种宣纸,零的还有十二张,他就全部要了。
丁有才并没有真的去银行。
而是返回家中,给丙焕钱写好字,然后,丁有才用吹风机,很小心的吹干“上善若水”墨迹,再然后,他送到古雅居来加急装裱。
丁有才挑选了上好的酸枝木框匾额…他饭都忘了吃,准备下午稍晚一点…弄妥了,就给丙焕钱送过去。
在同一个时间段里,丙焕钱这一天也没有闲着,他这一次回来,主要是因为甲卫权早些天…叫他给安排一个活动。
这几年很顺,丙焕钱先后在杭州、南京、福州、成都、重庆都开了分公司,今年又去郑州新开一家分公司,毕竟郑州也是个人口密度大的城市,消费能力也不可低估。
丙焕钱基本上不开拓北方市场,目光就一直只盯着长江流域…特别是长江以南。
现在,情况似乎有一些微妙变化。
丙焕钱在郑州正忙的起早摸黑连轴转,甲卫权却给他打来电话,说是自己的一位老战友,也就是他在部队里的时候,自己的一位老领导,这一次有事要来自己这边,他要丙焕钱帮忙给安排一下。
丙焕钱说这没有问题,他马上就回来,他又问甲卫权,大概要怎么安排,先给他一个谱。
甲卫权说了,下榻的宾馆不要他来管,领导从一线超级大都市过来,见惯了大城市里面的吵吵闹闹,烦人,你帮我找一个安静的地方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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