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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娘的儿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眼底难掩惊恐。
“你去下面卫生间,那里就你一个人?”唐琳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最靠门口病床的病人和家属也坐了起来,显然对此事都生出了好奇心。
大娘的儿子点了点头:“当时我没多想,看到卫生间没人我心里还暗自高兴了一会儿,等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在过道遇到了一个人。”
“你这个淤青就是那人拍的?”大妈有点沉不住气。
“我当时急着回来睡觉,怕时间耽搁太久你们睡着了,等我回来又会吵醒你们,所以就没怎么注意他。
结果等我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,他拍了我一下,我再转头想问他想干嘛的时候,却发现过道上没人。”
“嘶!”
大妈倒吸了口冷气,感觉有股凉意从脚底板升起。
浑身一个激灵,哆嗦一下,“我知道你说的那条过道是哪儿?前两天我从食堂打了饭回来的时候,就绕路往这边上来的。
当时在那条过道上,我碰到医院的工作人员推了一个推床往后面走。
当时没有多想,今天经你这么一说,我想起来了,那天那推床上躺着的人是用白布盖住的。”
这下子,不说大娘的儿子了,就连大妈和她侄女都脸带惊恐之色。
而在此时,病房里的电灯闪了几下,这在平时还算正常的现象,无疑于成了压垮几人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大家一致认为,大娘儿子今天遇到的是阿飘,因为他挡了路,别人给了他一掌。
唐琳听着几人给这个件事下了定论,与冷卉面面相觑。
她们只不过穿书,怎么听起来像是穿越到了灵异世界。
真是见了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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