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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「正常」的敌对状态总算可以顺利展开,剑傲却杀猪似地大叫起来,其声音惨烈到纵然叶门不想理他,也得放下头骨好让耳根清净:
「这回又是怎么了?」
「你怎么这么没运动精神啊,说打就打?我手无寸铁,如何跟你动手?」剑傲苦笑。
第二章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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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手无寸铁?」
叶门一愣,依言往他无奈摊开的双掌间看去,果见他孑然一身,连根防身的棍子都没有:
「你没带剑?你连剑都没带?亏你还被世人称作『魔剑』,竟然连把剑也没有!」
「没办法,上次在城东的小酒馆喝白酒,被老板逮个正著──你绝计想不出他有多可怕,站起来像堵墙似的,生气起来脸涨成猪肝红,手指捏得喀啦喀啦响,一副为了瓶酒便要把你碎尸万段的模样──好在我那天捡来的剑还值几个钱,这才没给他罚跪算盘,想不到今天奉凰肆又失风,真是流年不利。」感慨人生无常,剑傲仰天长叹。
「你……你没有自己的剑?你的剑都是随便捡来的?」
难以致信地瞪大眼睛,理智线啪碴一声断裂:「有没有搞错啊?你们东土人不是有句话,叫什么……『剑在人在,剑亡人亡』,你竟连配剑都没有,还配得上称剑客么?」
「我可从没承认自己是剑客,剑是我的嗜好,说酒客还差不多。」
剑傲爽然一笑,背著手伸了伸懒腰,竟无视叶门身畔虎视耽耽的三头犬,迳自盘腿坐了下来:
「而且剑又不是我老婆,凭什么他死了我也要死啊?和一把无生物同生共死,我常搞不懂那些所谓少年剑侠在想些什么,没女人要也不用这样。」
作梦也想不到竟有剑客会如此自承,叶门哑口无言。却见剑傲漫不经心地走马看花,忽地俯身拾起凌巽适才落地的长剑,她忙警戒地退了一步,那知剑傲只是横剑胸前,出鞘声若鸿破秋水,朗朗不绝于耳,剑刃长天一痕,寒光逼人。他以指尖轻抚,眼睛不由一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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